苦的挣扎着,总下不了决心。
戚虎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他的内心同样矛盾,戚家军覆没在浑河之畔的惨状时时在脑海中浮现,那血火交织的惨烈场面,那被鲜血染红的河水,被尸体堵塞的河道,像滚油一样日夜煎熬着他的心,回到关外,领兵出城杀向沈阳,向建奴复仇的冲动日甚一日;可是张春所部的覆没又提醒他,后金八旗的战斗力是何等的恐怖,天雄军出战,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的!到底是复仇,还是避战,他难以取舍,干脆闭嘴不言。
半晌,孙承宗终于打破了沉默:“如果把川军调过来,你真的有把握击退建奴?”
卢象升说:“有!”
孙承宗咬咬牙,说:“好,老夫陪你赌一回,这就上奏朝廷,请朝廷调川军过来!”
戚虎叫:“大人!”
卢象升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戚虎知道卢象升决心已下,没法劝了,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告辞,回到天雄军大营找到戚破虏,说:“你马上带上两匹快马,去找小杨将军,让他尽快过来!”
戚破虏吃了一惊:“爷爷,怎么了?”
戚虎说:“卢大人一意孤行,要跟建奴死战到底,我们也只能陪他打到底了!让小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