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双方都是高速冲刺,谁都没有躲避的空间,回回骑兵仅仅来得及射出三两支箭,马槊那冰冷的锋刃就顶到了胸膛……冲在最前面的回回骑兵发出绝望的嚎叫,发狠的抡起手中的弯刀和短柄大斧砍向骠骑营,表现得极为悍勇。可惜,一寸长,一寸强,三米多长的马槊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他们的兵器还没有递到骠骑营面前,马槊便已经洞胸而过,巨大的冲击力让槊杆骤然绷成弓形,骠骑营的战士把马槊玩得非常娴熟,轻而易举的卸掉了这股力道,抽出马槊,被刺中的回回骑兵胸腔里喷溅出大股污血,带着惊愕和不信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在骑兵墙面前,回回骑兵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自己过人的马上厮杀本领,没等他们挥刀,马槊就刺过来了,机灵一点的往后面一仰,在间不容发之间避过致命一击,那些比较剽悍的,非要试试看是马槊快还是自己的刀快的倒霉蛋则毫无悬念的被挑翻,骠骑营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的切入回回骑兵的阵列,一切到底,所到之处,血沫飞溅,人仰马翻!
仅仅是一次冲击,就有上百名回回骑兵被挑下马,而骠骑营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这样的结果让回回骑兵无法接受,在头目们的呼喝声中,他们重新整队,再次向骠骑营发动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