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只能在胡人和时云之间抉择,想要扳倒时云,就少不了胡人的帮助,不想被时云一直压制,就要被胡人宰下一块肉。
见时要年不发一言,使者起身便要离开。
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时要年双手紧握,瞪着眼睛开口,“使者请留步。”
眼见着使者的眼神重新落到自己身上,时要年咬牙,“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成交。”使者勾起了笑容。
这边,就像是宋文说的那样,一周之后,他们收到了来自宫廷的通讯。
一封给宋文,一封给叶映,分的清清楚楚。
宋文的眼光扫过叶映手上的纸条,眯起眼。
如果要是一般的事情,皇上没有必要分成两个信封,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
宋文不太想知道理由。
眼见着叶映看向他,宋文起身离开。
回到帐中,宋文打开了给自己的通讯,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一切顺利。
宋文将纸条放在火上点燃烧为灰烬。
叶映在另一帐中,也打开了自己的纸条。
纸条不大,但是时云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多到叶映都怀疑是怎么在这一张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