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叶旬去酒吧喝酒的时候,那些一个个明目张胆的女生就有有些难受,那浓烈的香水脂粉味,导致他回去就被朱梦元臭骂了一顿。
“没事,我们继续喝。”
叶旬挥了挥手,对着老板说:“再来一箱。”
猴子刚来还不明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去酒吧了,怎么不叫我?”
迟远随口道:“前两日吧,偶遇碰见的,一起喝了两杯。”
猴子点点头,找了开瓶器,直接拿瓶子和叶旬干了杯,他好酒,可偏偏酒量还浅,每次出去还叫嚷着不醉不归,谁喝下谁是孙子的胡话。
此刻,不过是喝些啤酒,三四瓶下肚,也有些飘了。
迟远看着叶旬喝酒不要命的样子,心里渐渐有些明了——“对了,你上次叫我拿过来的病例,我给你。”
他长指微曲起,握住酒杯的泛着白。
放下手里的酒杯,结果他手中的病历单,瞳孔迅速的收缩——“她。”
叶旬说的她,指的是江九九。
猴子有些迷糊,凑过来问:“谁的病历单啊。”
叶旬却不理他,接过迟远递过来的病历单,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晦暗似深海,眼眶红了红,脸上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