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句无奈的说——“你妈妈身体状况,你也很清楚,一开始错了,如今也只能错下去。”
灯光璀璨,父子二人静静的对视着。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的可怕。
叶旬身侧的手握紧,眼底是如同深渊飓风般的空洞:“我知道了,我不会说。”
叶句松了一口气,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便省心,他若说下的话,必定言出必行。
“这件事,爸,你还是不要管了,我自己有主张。”
他走到桌子旁,随手将那叠纸收拾整齐。
叶句心情很复杂的面对叶旬的冷寂寥落背影,喉头一哽,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心中的滋味自不可说。
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找不到,竟然还是和自己的儿子在同一个学校念过书,兴许他还在学校里见过她,他们擦肩而过,他却没有认得她出来。
每每思及至此,都让觉得心痛不已。
叶句也没心情多待,随口交代了两句便走出了房间。
门吧嗒一声关闭。
叶旬手臂微抖,那叠纸掉落在地上,上面周圆圆的照片清晰可见。
他的眼底一片暗红,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