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她游离着眼神,不自在的开口:“啊——其实那小姑娘也挺可怜,这家医院不好进吧。”
他侧过头来,轻笑一声:“你这么好心,我——”
她打断他的话,义正言辞道:“虽是可怜,但医院的事情事关人命怎么能马虎,让她走也是为她好,这是容不得一丝私人情感的。”
他定定着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悠远,嘴角微微弯起的一抹弧度,像个小钩子似的勾着她的心头。
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了抱他,头埋在他的颈窝。
下午医生来过一趟,替叶旬拆了线,背后的伤口不大,有些伤口已经结了痂。
就连江九九最关心的手上的伤势也恢复了不少,手上已经可以堪堪拿住些不太重的东西,再观察几日兴许就能出院。
江九九了却了一桩心事,松了好大一口气,每日想着如何搭配膳食让他好的更快一些,连着她似乎脸也圆润了不少,诚然江九九认为这是他动不动老捏她的脸缘故。
很快,临别之期将近。
前一日的晚上,江九九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他的东西和她的隔离分拨开,只是收拾着,收拾着,偷偷的觑了一眼正在床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