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纪嘉佳,近来倒是亲近了很多。
正月里开了学,照旧是江峰送的江九九,临走前是千叮呤万嘱咐,啰嗦的像个老妈子——大概女儿长大了,和江峰没有那么亲近了,总想着能多陪一会儿是一会儿,秦穆穆坐在后面听着好笑,又想起女儿过几年总该出嫁的,心思也变得惆怅起来。
三月初,江峰掉了一级官,调离了a市,秦穆穆也没了心思做生意,关了大半的店铺随着江九九他老爹北下。
五月里江九九才知道这事儿,好在江峰和秦穆穆心态好,权当旅游散心了,江九九原本就对政府那一套没什么感觉,连他爹是个甚么级别的官员都无甚清楚,看着秦穆穆在西北发来照片,两个人倒是比以前更惬意了许多。
大学里的日子过得忙碌而闲散,散的事好像每天也没做什么,天天忙活来忙活去一天也就没了。
原本江九九和叶旬在一起——几乎都没什么人看好,现在看俩人平时在一起的相处模式,大半年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了,倒也没什么人再说闲话,毕竟又不是什么至亲,别人的事总归是别人的事,只是旁人,偶尔提起的江九九时候还是忍不住唏嘘感慨,顶多言语中藏了几分嫉妒。
这天,江九九去找叶旬的路上,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