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波澜, 不知在想些什么。
桌案上的烛火忽明忽灭,他凝视着少女的脸:对方刚睡醒,睫毛上还粘着晶莹的水汽,身上的毛毯垂落到了地上,在洁白的石砖上分外醒目。
“你准备一下,明日就启程去千玄宗吧。”
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理智告诉萧昭, 不能再和小替身的关系这么近了。
簪子精实在太像那个人, 像到他方才差点心神失守,想抱抱这个穿着海棠色绫袄的少女。
“这么快,还以为要等到月末。”
江樱樱记得, 按照两人原先的计划, 怎么说也要在盟主府里再呆十几天。
不过对她来说问题不大,反正早去晚去都是去……她也确实很想念师尊。
“剑圣早已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剑圣了。”
萧昭拾起滑落在地上毛毯,褐色的眸子里带了三分忧虑。
奇怪, 只是一个用来还樱樱清白的属下而已,为什么会担心她的安危,甚至隐隐有些舍不得。
一定是因为对方和樱樱太过相似,萧昭拼命说服自己,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
“自他踏入无情道后,除了在九州浩劫时出手过, 其余时间一直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