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房间这么多,干嘛要在雪地里站着……而且你不怕冷,我可怕冷。”
温暖的手炉放在萧昭的手心,他脸上的神情明显僵硬了一瞬。
像,简直太像了。
难怪华容会每天在府外晃悠,难怪隔三差五能接到第十州的鬼差送的信——这些信明显经过了二次润色,委婉地把冥王的威胁美化成了善意的提醒。
就连那个只弹琴不管事,连第三州的管理权都拱手让人的白琴师,近日听说刚大病初愈,也隐隐有向自己施压的意思。
小赝品的行为举止,与樱樱生前足足有九分相似……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从前。
在天劫下重生的九州,各个新的规则都需重塑,宛如一个稚嫩的孩童。好在经过了五年光阴,破碎的九州已趋于完整,至少不再是散装的世界,而是拥有了一套自己的体系。
这五年里,萧昭彻底挥别了曾经的生活方式。他无需四处闯荡,也不必四海为家,他稳坐盟主的位置,再也不是单打独斗。各族都有愿意效忠他的属下,还拥有绝对不会背叛的得力助手,他一点都不孤独。
手心的热度传遍全身,几片飞雪落在手炉上,转瞬就被暖暖的温度融化,蒸发于空气间。
他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