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你怎么当的值?”
一双玄色的长靴停在江樱樱面前,靴口缝了一圈金珠,连靴面上的绣纹都是用细小的金石拼成的。
江樱樱盯着华容的靴子发呆,怀疑他连鞋底都镶了珠子。
“本王问你话呢。”华容抱着臂,从上至下俯视着她。
“回殿下的话。”江樱樱一字一句的回答:“因为我蠢。”
华容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毛,他日日来找少女的麻烦,往日对方还会回击两句,怎么今天这么配合。
他定定地望着江樱樱的侧脸,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变调: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江樱樱,你还真是......”
华容深红的长袖翻飞,转瞬不见了踪影,只在殿内留下点点火花。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和十三年前把他卖掉时一模一样。
江樱樱在脑海中把他想说的话接了下去。
易地而处,她也一定不会轻易原谅一个曾经这样对自己的人。
华容一系列的举动,无非是像白漓那样,想给她一个主动解释的机会罢了。
问题是......江樱樱百感交集,这个机会她注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