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渊越想越愤怒,他刚刚竟觉得这女人和殿下很配,呸,配什么配。
听说她后来不仅欺师灭祖,还残害同门,连九州盟主都被她算计过......
“真是蛇蝎心肠。”锦渊嘟哝了一句,随后拿着黑羽弓站在殿下面前,警惕地盯着江樱樱,仿佛她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对殿下图谋不轨。
江樱樱:“......”她听的见好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樱樱心态很好,既然已经上了妖族的车,只能见招拆招。
只希望华容能看在她值一颗紫金莲的份上,不要太快就起杀心。
心态好的江樱樱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感觉手臂略微有些僵硬。
想到自己现在是莲藕之身,她决定偷偷活动一下筋骨,免得坐久了身体出什么问题。
这一晃不要紧,桌上的香炉又一次被袖子扫掉,纯金的镂空小香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终滚到了华容的脚下。
江樱樱:怎么办,怪尴尬的。
她硬着头皮站起身,在锦渊冷到可以吃人的目光里步步向前,俯身捡起了香炉。
华容好像睡着了,完全没有刚刚在无音宫的攻击性。往日有些盛气凌人的眼尾此刻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