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都透露出一种类似于修道之人的规范清净,让人怀疑郑玄可能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但那股寒梅的味道……
真香啊。
女军阀在心里做了一个有点耍·流·氓式总结。
她站起身,低声道:“等你嗓子好了,我再好好地问你一遍。你在这里安心住着,我不是不讲道理的混账。”
但对着这个人,她还真不一定讲道理。沈青鸾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在脆亮的军靴踏地声离开后,又过了半晌。郑玄缓慢地起身,神情有些不太好地看了自己一眼。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个……性别和体质。
沈青鸾是没有常识吗?她那种强烈到令人颤抖的信息素,用刚才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冲进腺体里,真的会让他……
郑玄想不下去了。他一点点地解开纽扣,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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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鸾有没有常识这一点可以暂且不提。不过在坚持治疗之下,郑玄的嗓子终于恢复到了一定阶段,可以开口说话了。
这段时间沈青鸾很忙,有时候一整天可能都见不到人。郑玄在沈公馆里被一堆虎背熊腰的大兵看守,一边读书看报,一边与每天按时按点来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