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圣人身边的贼臣奸宄、在帝王寝殿在大火之中损毁过半后,皇后所居的宫殿中空无一人。
同样堪称奇诡怪谈的,还有圣驾归天数日后,姜太后哀伤过度、哀毁骨立,以至在众人未及预料之时,便随之薨逝。
就在他人为这两桩怪谈忌惮不已之时,离京的马车之上,一个素衣玉簪的女子倚坐内中,听着车夫对路途的估计时日,懒散地“嗯”一声。
在她身侧,一个被绑住手的蓝衣女子抬脚踹了她一下,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别这么大火气啊,”素衣女子把她的脚腕捉住,放在膝盖上,“皇后娘娘。”
“楚云韶!”
“嗯。”她低声应了句,“易后,你生的那个孩子,谋逆造反,死在沈青鸾的镇压之下。我生的那个孩子,被你的亲子谋划设计,早已夭折。如今看来,你我当初的交换,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易赤嫣停下动作,僵硬地听着她讲。
“你不想争权夺利,但你的孩子野心昭昭。我不想安于此生,但我的孩子做了太子,却还性情温吞,只会怜悯他人……易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太子殿下么?”
“我……”
“好了。”楚云韶停下话,别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