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郑玄惭愧不已。”
一只手拨开车帘,露出白皙的肌肤与腕,手指修长,指节窄瘦,从薄薄覆盖其上的脉络皮肉之间,能隐约看到淡青的血管,漂亮得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在晴天旭日之下晃回一道光。
随即是青色的衣袖,即便不饰金银,依旧显出一股清透玉润的别致贵气。
郑玄分开车帘,抬眼向面前的李相身上扫过去一道,随即被沈青鸾握着手接下马车。
黑发乌黑,从中掺杂着一缕如清霜的雪白,耳鬓余发别回去收拢至银色发扣里,露出耳垂边缘那只质地细润的玉环。
他的神情无波,目光淡而疏远地扫过朱门,及朱门前的丞相大人。
“李大人专门等候在此,”郑玄问道,“只是为了迎接我二人的么?”
李凝扬起唇,略微笑了一笑,道:“怎么会呢。”
他后退一步,朱门前的军士立即上前,隶属于御林军的高大汉子面无表情地挡在李相身前。
“王爷盘桓安川,久不班师,以成婚之名,在西北边境勾结玉周,使之诈降,欲得大启皇位,自取代之!”李凝一字一顿地道,到了此刻,他先前温和的表象似在寸寸撕裂,露出内里无有变化的冷酷,“幸亏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