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描摹过一遍,问道:“喝过药了?”
“嗯。”郑玄点了下头,伸出手由她握住,再缓缓张开五指回扣住对方,目光偏移了一下, 在桌案上的圣旨间顿了顿。
“你觉得怎么样。”沈青鸾直接道,“摄政王, 啧……”
前世她也曾有此名位,只是没有封得这么早。现下情势, 她携七皇子来西北,变成了非常重要的一步棋。
“你若信得过他。”郑玄淡淡道,“便用他也无妨。”
“信?这些人里还能称得上一个信字吗?”沈青鸾摩挲着他的手指,绕指之间尽是柔情, “我与齐谨行之间有个旧约,用他未尝不可,只是李凝支持皇三子齐谨正, 不知他肯不肯退避。”
“他不肯的。”郑玄细思其中关节,记起李相对三皇子是何等期望深重,殚精竭虑,他此句略停,忽而又道,“七皇子根基浅薄,可置于指掌之中,此乃你所支持其夺嫡的动机之一。三皇子母家势力不弱,本人也并非贤君之才,李相又非是贪欲遮天之人,怎敢如此。”
沈青鸾闻言亦觉诧异,她将脑中所记的往事好好思索过一遍,忽而想起在前世,她将齐谨言扶上皇位之前与李凝的对话……
“其中并不简单。”沈青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