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健,一个能打一百个,完全不将这种战场上常见的伤放在眼里。
她短时间没想出办法来,又觉得不能让郑玄一直等着,便上前推开了门,看到毛绒雪白的背影。
随着门声响起,那背影也转了过来,露出寂冷疏清的眉目与脸庞,他的眼角有一些泛红,唇色很浅,稍稍带着一丝柔和的色泽。
梅花的暗香,白雪与松竹的清冽之气。和着他发丝间掺杂的一缕霜银,显出一种寒冷清肃的美艳。
用这个词不太恰当,沈青鸾想,但她觉得郑玄就是这样的,又清又美,又纯又欲,只要看到对方,心里就像烧起来一样,像亲吻他,欺负他,也想好好地保护他,或是藏起来……
郑玄看了她片刻,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声音很低地问:“已处理过了吗?”
沙场负伤,在所难免。沈青鸾不以为意,张口就是一句瞎话。
“处理完了,你别想了,没事儿。”
郑玄的目光落在她脸颊血痕上,下意识地抬起手,似乎是想触碰一下,又怕她疼,克制地蜷缩起来,收了回来。
但在收回手的半途中却被沈青鸾突然抓住,景王殿下专注地看着他,有些想到了对方在顾虑什么,出言唤道:“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