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对别人,没有对国师万分之一的好。”
他笑了一下,又道:“姑娘不走,是另有要事在身吗?”
月夜冰冷,南霜没有什么表情地盯着他,道:“的确如此……”
“你不必担忧。”贺青洲打断她,“请借姑娘长剑一用。”
南霜不确定他是否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想劝他使用那种不可褪除的□□,也算是改头换面,总比毁掉容貌更好,但话到嘴边,却又没有说,而是抬手解剑。
贺青洲抽出青锋,忽道:“南霜姑娘。”
“嗯?”
“复命之时,请告诉景王,我身上所被强加的命令,非我所愿。但事已至此,毒症每夜发作,痛不欲生……听说国师大人也是如此,请她好好相待。”
“我有很多的恶念、不平、愤慨,那个女人死在我刀下时,这些都跟着炸开了,原来我生来的意趣,便是为仇怨而生的吗?殿下不算是一个好人。”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但是大启不能没有她,这绵延千里的防线不能没有她,至于我……”
“早就不太想留存于世了。今日见到了正主,了结了恩怨,一切已足。以色侍人者,不敢带着别人的痕迹。”
南霜心中稍感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