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沉思片刻,终究也未在记忆之中寻到什么有关于“活物”的事情。他思索片刻,只有齐明珠在医治他时,才有可能通过药浴或是别的手段施下此法。
“像是蛊。”成慧道人补充道,“并无什么威慑之力,想来不是什么害人性命的蛊虫……你年纪轻轻,怎么身体状况如此复杂。”
她笑了一下,无奈道:“贫道医术,不敢说一绝,却也不差,却束手无策,颇为无用。”
“道人多虑,您一路随同护送,我已难报此恩。”
成慧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的目光从郑玄收回去的手腕向上望去,看到鬓发之间蔓延开的雪白发丝,似随着生命力的枯萎凋败一同展现出来。
他神情寡淡疏冷,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眉目微沉,似是有些许心事。
这些心事即便不说,她也能揣摩到一二。世上风月情关,无数人在此间徘徊怅惘,难以脱身,而这样的愁绪,竟也会毫无分别地降临到玄灵子身上。
他太痴了,天下男子少有如他这般固执痴心的,令人意外,更随之心生感慨。
马车并不快,但已行了几日,渐渐能算得出还有多少路程了。
成慧拨开马车窗口的垂帘,望了一眼星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