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他固执地绑着后面的小毛贼,一边在路上问了问沈青鸾的情况。
南霜据实以告,看这位年轻的医仙大人一边摸着身边的驴,一边皱眉道:“……忘了?不可能,沈青鸾身体里有我的蛊,她要是敢真的负心,必受夜夜噬心之苦。现下她无事,看来这酒里的东西,效用虽佳,但到底抹杀不了根底。”
南霜听得认真,正想回复时,看到齐明珠一手牵着人一手领着驴,刚到嘴边的话噎住了一下,愈发觉得他……和预想中的出场方式不一样。
拎鸡提鸭的,有点像回娘家。
南霜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压下去,继续道:“那要如何医治……此人,”她指了指后面身着道服、看不清面貌的女人。“……又是何人?”
“劫匪,给你家王爷增功添彩。”
就在南霜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人正到了城中堂内,甫一推门,便听见震耳欲聋的吵闹声响,一个八尺壮汉哐哐敲桌子,大吼道:“正面迎战?你知道千刀军的战阵是如何变化的吗?我副将的那条胳膊就是在里面断的!你个黄毛小子,只会纸上谈兵,这是军国大事!”
另一边的魁梧壮汉不甘示弱,把桌案敲得比他还响:“我神武军景王麾下,向来攻无不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