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至此完。”成慧道。“来日如何期?”
郑玄望向掌心梅花,蜷指抵到心口处,目光停留在碑上“解惜香”三字上。
“我今握剑不能稳。”他淡淡道,“何必早期来日。”
身后有一声很轻的叹息声。
“你父亲心中为你,只是关心则乱,不知世事皆有自己的造化,强悖天命,岂不生害?而帝王心术,非我等方外之人所能揣摩……景王殿下,贫道也有耳闻,即便地狱夜叉、修罗恶鬼,亦不是没有寸心柔肠,何况领军多年的神武军统帅。”
成慧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此去千里,秀之想跟去,我不同意。我身微力薄,只在照顾晚辈之上,尚算是有分寸。你门中辈分虽高,年纪却轻,贫道擅自做主一回,陪同你去,也可让你父亲安心。”
成慧道人驻颜有术,面貌并不苍老,脸上却有岁月痕迹,让人难以推断年龄。而明玑子在道门中辈分很高,因而她与郑玄说话,也常常放在同等位置上,并不依仗年岁指点他人。
不待郑玄回复,成慧道人又补了一句。
“我也想看看,那个让世人类比于修罗夜叉的景王殿下,对你,究竟是如何看待的……玄灵子,你说呢?”
郑玄先谢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