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难以遏制的贪欲浮现出来,催发着比恶毒两字更可怖的花朵。她将要献出自己的爱慕……比恨更让人痛苦、沾满污秽与血液的爱慕。
庆曼婷舔了一下唇,将药粉倒入漆黑药液之中,目光望向窗外冰冷的月亮。
月色太温柔。
让人想采撷、捕捉、保存……也让人想禁锢在怀中,锁紧在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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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玄从父亲身边回来时,已近深夜。
他近日来思绪繁杂,总是生出莫名的忧虑,连带着那些被齐明珠的方子压下去的旧疾也一同有些复发的苗头,加之方才那几局手谈,稍有些劳神,便一时没有注意到房间内过重的冷意。
炭火烧尽,盆中只剩下灰屑,不知道玉秀去哪儿了,大抵早便困了。
郑玄走到案前,已熬好的药尚有些许余温,搁在案上。
蜡烛虽高举,烧起的光芒却并不明亮。他抬起药碗,已习惯了那些浓重的苦味,低头饮了一口,本打算直接服下的动作倏忽一顿。
其实并无不妥,无论是味道还是……但似乎就有什么是不对的。
郑玄抬起眼,看向只剩余灰的炭盆,蓦地想到平日中深夜归来,炭盆中稍有余温,而此刻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