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昏君倒还说了一句真话。
她只脱了一件外衣, 内里的破损衣物黏连着伤处,痛久了便更似麻木。庆曼婷看着房门打开,郑玄将一盆水放到了床榻旁边。
她其实很疲倦、很累,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真的死在那老昏君手里了, 可她的心也在剧烈得跳动,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郑玄没有与她对视,而是坐到她面前, 用一个黑色的绸布叠了两层,蒙住了双眼。
“事权从急。”他说,“得罪姑娘了。”
那只手的温度很冰,动作也非常轻,在去除伤口旁的衣料时,由于看不到庆曼婷的身躯,力度就显得要尤为小心。他的手指偶尔碰到伤口处,那只手像是用寒霜凝结出来的,白皙修长,却冷得让人想把他抱进怀里。
庆曼婷无声地望着他。
多年不见,如此近得看到郑玄时,才能感觉出赝品的不足。庆曼婷的注意力几乎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那双像是蛇类的眼眸像是看到了惦念已久的猎物,在昏暗中泛起微光。
郑玄蒙眼为她清理创伤,自然是十分耗时的。幸好他动作虽轻缓,但进度也在缓慢增长,大概在烛火燃至尽头,几乎将灭时分,他才处理好一切。
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