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往年变差。那双肖似他母亲的双眼极其好看,线条柔长,双眸似点漆,宛若静水幽潭。
触到的地方是冷的,这一点也像他的母亲,浑身如冰雪雕成一般。
郑林看了他片刻,出神想到了别的什么,短暂地思绪回荡之后,很快地敛回了神色。
“玄儿。”
郑玄回应的声音低而柔和,带着一点方才疾咳的轻微嘶哑:“父亲。”
“为父自你幼时,便让你跟随明玑子修行,你可怨我?”
郑玄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为父没有护住你母亲,让她受病痛折磨、至毒入体之苦,还累及于你,你可怨我?”
马车速度并不慢,眼前的烛渐渐化低了一些,光芒映在郑玄的侧颊之上。
这次有一点细微的停顿,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神情变化。
“那就是我要断你姻缘,让你与所钟情之人离别,玄儿因此怨我。”
这次并非问句了,郑玄闭了闭眼,旋即又睁开,低声道:“孩儿不敢。”
“那你为何相见至今,不肯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郑玄似被这句话触动,或只是像曾经的所有时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