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这市井俗世中,有一种说法叫生米煮成熟饭,不如……”
沈青鸾颇感无言以对,抬手拍了拍娘亲的手,认真道:“我怕玄灵子生气不理会我,您可不要乱想了,女儿去寻他了。”
沈老夫人听了这句话,先是点头,慢慢地又回过神,等到夜里与老侯爷独处时,与他分析低语道:“……闺女这话,像不像往后是要被郑家那位吃死的意思了?”
老侯爷想了片刻,答道:“我觉得,是郑家的那位小辈对咱女儿束手无策。”
“……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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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玄从迷山启程之前,明玑子吩咐了玉虚几句,并附一张按照齐明珠的路数给郑玄另开的调理药方。
此刻郑玄刚刚服了药,便觉夜深渐寒,冷意消退许多。他点亮了烛台,察觉室内的熏香有些不符合整体风格的格外甜腻。
主卧的烛台光影熄了一半,郑玄合紧窗牖时,忽感一只手抚上他身侧腰间,掌心温热又游移得缓慢,用一种满抱的姿势从后拥住了他。
“……昭昭?”
身后人嗯了一声,缱绻地抵着他摩挲了片刻,很舍不得:“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侯爷、夫人当面,我怎么能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