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身。
飘飞的雪花落到青色道袍的衣摆上,在上面一点点地融化,洇透袖边儿,烙下一块儿阴影的痕迹。
郑玄体内的毒性被这种剧烈的寒意诱发出来,他浑身都泛着一股极致到麻木的冷痛。
在这条道路之上,一路叩拜,直到登上迷山。
小狸花猫之之围着他在旁边着急的打转,但却没有用。郑玄性格之执拗,连沈青鸾都无法劝说,有时只能使用那些强硬手段。
一点一点的雪花沾到他发间,陷进乌黑的发丝之中,与几缕雪白交叠在一起,隐藏了行迹。几瓣残雪刮在郑玄的眼睫上,随着他闭目又睁化为雪水,冷润地沾湿了眼睑。
风雪虽紧,却并无可动摇的地方。
哪怕气力用尽,这也是向恩师表态的方式。郑玄两世为人,一直未曾改变的,就是不易放弃。
这三千步风雪跪叩,让清冷寡欲不沾一分尘土气的国师大人,几乎低进尘埃之中。
就在他走完这段路,小狸花猫之之绕到前方跳了几下,那毛绒绒的耳朵蹭他的时候。
郑玄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具明明是习武已久的身躯,展露出难以撑持的脆弱来。他最后达到竹苑前时,起身一刻有些未站稳,周围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