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在屏风外头守候着,没敢打扰。现下这一方窄窄的药池里,除了郑玄与齐明珠,就只剩下间隔一段时间进来加水的侍童了。
热气氤氲,满头乌发浸入水中,原本便漆黑的发色润得更深,几缕雪白的长发也就跟着更柔亮了。
郑玄略微垂着眼眸,被药性激发出来的积年残毒慢慢地发作,虽说是锥心之痛,但他与这顽疾相伴久,再痛的也都过去了。
加上程度又减轻了许多,就更能忍耐了。
齐明珠没想到自己仔细一看,就埋进去半晌拔不出来了,这情节过程写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里面不辨雌雄的白衣美人描述得……简直是姿仪兼美形容秀绝。
连同另外争着宠他的一男一女两位重臣,都个性鲜明如在眼前。
等等,如在眼前……
齐明珠啪地再次丢下书,目光与郑玄望过来的眸光相对。
静默少顷后,齐明珠赶紧找了句话说:“这个改良过的怎么样,好一些吗?”
“嗯。”郑玄点头。
齐明珠定下心来,语气恢复如常地打趣道:“我要是治坏了,脑袋都能让沈家那位拧下来,半点儿水都不掺。”
“其实她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