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冲我来的,旁人纵有这个胆子,也不至于拿这个来试探。”
“什么也试不出。”郑玄接了一句,“景王殿下内敛。”
这句话他说着不违心,齐明珠听得却是要腻歪死了。偏偏沈青鸾还觉得不够,探过手搁着几层衣衫,掌心稳稳地贴在他腕上,连气息都逼迫地靠近过来了。
“你脸皮就这么薄,一个亲昵称呼都不肯叫的?”
这声话倒是很轻,可座上都是习武之人,哪有听不清楚的。连一旁的南霜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哑巴。
郑玄由她捉着手,气息疏冷中略带温和:“还在谈正事。”
沈青鸾的手从纤薄衣料外滑下来了,顺着袖口贴到手背上,再沿着肌理往里探去。
这下就是真的挣不开了,从未受过什么威胁的国师大人迫于情势,只得低低地道:“昭昭。不要闹。”
若沈青鸾真与那些又娇又贵的猫儿有什么相似的话,那必然是这种只得顺着毛捋的脾性了。别的人虽不清楚,但郑玄的软她是一定吃的。
齐明珠目睹全程,几乎想自戳双目,免得看沈青鸾欺负出家人还欺负得这么起劲儿。
他拍拍桌案:“行了,要是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