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眼都不眨地行刑或斩杀。
沈青鸾抵达青州一周后,景王府中侍奉王爷的侍女煮雪送来一件礼物,是一条并不算名贵的玉佩挂绳。
待煮雪回去之后,玉虚才启开木盒,见镂空镶翠的珍品木盒中竟是这么个平凡的小玩意儿,有些迷惑地研究了半晌,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来。
恰这时郑玄从静室中出来,玉虚才收好挂绳,将此物交给他师父,道:“师父,景王派人送来的。”
郑玄接过木盒,指腹沿着上面镂空的花纹抚过去,抬指打开后,将盒中的挂绳拿起,目光凝驻在上面。
“师父,她送这个做什么呀,您又用不上这个……”
“用得上。”
“……啊?”
玉虚蓦地一怔,就见到郑玄将那根带着两颗青玉珠子的挂绳握在手中。
“是我用得上的。你代我去回景王府,备礼道谢。”
“唔……是。”
沈青鸾这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在试探?她这次的做法处处与前世相悖,既不顾惜五皇子齐谨言,视其若可用可废的棋子,却又对自己颇有温存之意,如今送过来的这样东西,更是教人满心疑虑。
但即便满心疑虑,却与他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