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反问一句,随后又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地与郑玄相对,“玄灵子,你有何阻碍?”
郑玄阻碍顾忌之事岂止一二,什么戒律清规、师命难违,什么国祚压身、天下靖平,他为着这些而活,即便可以做个世外之人,却终究涉身红尘。
眸光交汇,郑玄眼眸清明,声音温润:“并无阻碍。”
他语句微顿,侧过身对身边人道:“林庆,备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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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中陈设华贵又雅致,房内用香很淡,嗅来是一种幽然的兰香。
遣来服侍的奴仆先进了一拨小侍,不知是谁派遣,皆是貌美年少的少年郎,似要近前服侍更衣。沈青鸾目光一扫,那几人便都僵不敢动,目光惶恐可怜。
她抬起手,示意他们退下:“换个女婢来。”
不多时,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婢打帘进入,勤谨地为沈青鸾更衣,半句话都未多言。
无限静谧之中,沈青鸾忽而抬眼,问:“你叫什么?”
“奴叫若水。”
上善若水。沈青鸾笑意不甚真切地扬了下唇,道:“你们府中,怎么会用那样年轻的男孩侍奉客人?”
若水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那是林管家特意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