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旁边的玩家顿时头皮发麻。
这不是脖子被拧断的声音吗?
那个女玩家,看上去柔柔弱弱,可能连瓶盖都拧不开,被寄生之后拧个男人的脖子都轻轻松松。这是何等凶残!
可怕的是还不止她一个人被寄生。
至少有四五只寄生蜂从玩家背后长了出来,他们有的从上层摔下来,有的还在适应僵硬的身躯,在地上四肢错乱,扭成一团,看着像奇行种。
已经有心态不好的玩家吐了出来:“呕……为什么不打马赛克……”
几人在躲闪间看见了幸存的韩子眠。
他朝姜楚招了招手,指了指船下,用嘴型道:下水。
姜楚冲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几个富二代都是来划水的,死又不敢死,活也不太想活了。主要是不想体验那一瞬间的惨状,能苟到游戏最后就好。
所以一时间也没人敢轻易尝试。
姜楚本来想跳,突然被姜一一拉住了,他抬起眼睛:“双杠,你干什么?”
主要是姜一一现在眼神亮地很诡异,看他像真的要下海卖身的大白菜。
她神神秘秘,偷偷摸摸地低声开口,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