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口拒绝,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陆寒舟的靠近没有丝毫抵触,就好像,已经对他非常熟悉。其他人给他的感觉都很陌生,只有陆寒舟能轻易走进他的心理防线。
现在回想一下,昨天晚上如果把陆寒舟换做另外任何一个人,他就算再害怕,绝对不会和那人睡同一张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陆寒舟眼睛里全是他一个人。
姜楚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总归听见老师终于注意到他们这边了,敲了敲桌子让他注意纪律。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课堂上被老师批评。
都是陆寒舟的错。
此时老师已经在讲台上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组织委员田佳璐同学可能这几周都无法来上学了,在这期间,希望班长能代行她的职务,同时希望学习委员能帮她整理一下作业。”老师说。
“她出什么事了?”有人问道。
老师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还能有什么事?夏天随意下水,结果被河床中的水草缠住了脚,差点溺水,幸亏当时旁边就有人,这才救上来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然而对于高三生来说,任何一点小事都能无限放大,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