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但她要是敢劈窗户早就动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他揉了揉眉心:“先上楼吧,坐在这里也没用。”
两人迅速跑上二楼。先前他们的动静太大了,但是‘父亲’居然迟迟没有出现,就像聋了一样。
也许他真的只能白天活动,但是他们都不敢打包票。
在两人走后,地上躺着的、靠着的、站着的人偶,都在同一时刻转动眼珠,看向窗户上的女人。
它们眼里发出诡异的光,而女人则后退一步,很快消失在浓雾里。
*
房门在两人背后关上,郑知泽像看见亲人一样冲过来。
“你们刚刚究竟在下面干什么?”他目瞪口呆,“那么大的动静!十头睡死的猪都被吵醒了!”
姜楚:“说来话长。”
姜一一长吁短叹:“反正今天晚上绝对不亏。”
郑知泽:“我生怕那个女人被你们吵醒过来查房,我都帮你们想好十几个理由了。”
姜一一拍拍他的肩:“那个女人今天晚上应该都不会来查房了。”
郑知泽狐疑的看着他们:“你们什么意思?”
姜楚:“因为一点特殊原因,我们成功把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