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对劲,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好死不死,这个时候他脚下的地板被剧烈敲响,他忍不住尖叫出来,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我操了,我肯定活不过今天,我要凉了!
地板下就像有人在疯狂敲门,甚至随着他的脚步而移动,它敲完自己脚下的一块还要敲其他地方,围着他周围疯狂敲打。
地板下怎么可能有人?
就算地板下有人,怎么可能在水泥灌溉的地面下跟着他跑?
他俨然已经忘了这是个恐怖游戏,多么不合常理的情况都会存在。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子药丸。
这一切过去不过三十秒钟,巨大的恐惧反而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地底下的人还在敲,但是只在他脚边敲了一会儿,就往另一个方向敲去。
然后再次敲回来,一次比一次急切,似乎在焦急的催促他。
就好像要把他引向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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