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如何天才时绝口不提我的名字,说起我废物时也绝口不提岑弟。”
说到这里,苏钰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叔父不许旁人拿我与岑弟比较,他自己对此却是再喜欢不过了。岑弟在府中时,他便夸赞我而压着岑弟,后来岑弟去了临渊派修习,每每来信说修为突破了,他便要将我叫来,在我面前细数岑弟的长处,并暗暗告诫我要加紧破灵识,免得被岑弟甩出太远……他担心旁人的话使我和岑弟生出间隙,然而他自己却是个中好手。”
“他治府甚严,然我苏府家主专宠废物大公子而打压天才二公子的消息却能在扶洲流传甚广,府中下人,也能肆意地谈起那个受宠的大公子是有多么废物……我只以为是他的疏忽……”
“岑弟破灵识以前,他从不谈继承人之事,后来岑弟修为日益精进,而我却依旧未能破灵识,他却常说苏家的继承人是我,然我苏府乃扶洲四大修真世家之首,有如何能让一个连灵识都破不了的人当家主。”
苏堪劫的神情已经完全冷下来了。
苏钰所说的这桩桩件件,结合叱夺秘术来看,才能真正体味到其中的险恶用心。
说了这么多下来,苏钰的声音都有些哑,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