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尧眼含深意:“我应该有教过你,不论做什么事,都不能轻言放弃,尤其是碰上了非要不可的人的时候。”
吕淮迟疑:“可是,让谢安进我们家户口不是非做不可的事啊。”
他没有正面回应,淡淡弯了弯唇角,往吕淮碗里捞了片刚烫好的肥牛:“吃饭吧。”
“好,欸,爸你干嘛一次性拿这么多,这样上面的都沾不到汤,味道不会很好的。”
吕尧最后往碗里夹了颗鹌鹑蛋,站起身:“你先吃,我给他送进去。”
“噢,好,爸你对谢安真好。”
“吃醋了?”
吕淮认真地摇摇头:“我也想对谢安很好很好,所以,爸,谢谢你对他这么好,这样子的话,我就不会因为我什么都没法为他做而感到惭愧了。”
……
吕尧一眼看见地上的枕头,顺手把东西捡起,又随手扔到床头边。
谢安歪躺在床上,脸朝着门这边,正有些无聊地滑着手机。
听见动静,他扫了一眼,然后坐起了身。
“你吃完了?”
询问的态度有点冲,似乎在这一小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吕尧坐到他边上,把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