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
谢安把他推进门:“好了,上课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下节课就吃饭了,等下再跟我说吧。我走了,你好好上课。”
吕淮第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出神,脚边放着林远送的礼盒,抽屉里是谢安给他的糖,他一时像是站在了天平两端,无论走向哪一边,被放弃的那一端,似乎都会受伤。
……
“说吧,看你一路都没什么精神,真没被人欺负吗?”
吕淮拿着筷子没有动作,谢安吃了几口,见他还没有动,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吕淮人缘好他是知道的,高二年段的人,不会有人欺负他。
他想起今天意外碰见的人,目光一凛:“是不是见到林远了。”
见吕淮的神情因他口中的名字有了变化,谢安沉下脸:“他威胁你了?没关系,跟我说,他不敢动你。”
一想到林远可能趁自己不注意又对吕淮做了什么,谢安顿时有种现在就要冲去把人叫出来揍一顿的冲动。
他想起这些日子吕淮的微妙变化,心下更是确定,林远一定对吕淮做了什么,还威胁他不准告诉别人。
求而不得反而做出违背人伦的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