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烟,而是朝他又看过去。
吕淮看着的人是迟松,他神情温和,声音绵软,让人不由产生一种别样的心动。
“你和他,是朋友吗?”
迟松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一张口,就不由说了实话:“嗯。”
吕淮像是猜到了,眼中的光更亮一些,他把视线移向林远,林远眼神一紧,这样的吕淮,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耀眼。
仿佛周身的轮廓,都因明亮的眼眸,而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他直觉,吕淮接下来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或者说,他说的话,对他来说,不能叫好话。
“你交到朋友啦?”
他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开心,真实可触地替林远开心。
迟松疑惑地跟着看向林远,林远看着吕淮,身侧的手往门的方向一指,多年的默契早已养成,迟松毫不迟疑地抽身,将这里留给两人。
林远没回答。
吕淮却把他的表现当作是不好意思,神色更柔:“交朋友是好事,我一直担心你交不到朋友,现在你交到了,我是真的替你开心的。”
林远在心里应,老子知道,他妈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一样。
“既然你交到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