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低的叹息,男人终是什么也没做,帮人将被子盖好,关灯合上门离开。
……
吕尧睡得并不安稳,等一具身体已经颇为熟练地翻身爬上来躺到他身边时,他道:“谢安?”
自然没人回答。
来人安分没多久,开始不满足现状。
一边往他身边凑,一边将自己那边的被子压在自己屁股下,像个抢占领地的小野猫。
吕尧感受到他紧贴的身子传来的温度,他缓缓侧身,盯着黑暗中闭目的少年。
少年翻过身,一侧的手,顺势缠上他的腰侧。
紧绷的神经再也支撑不住,啪一声在脑中断开。
他伸手,探到少年柔软的脑后,按住了,自己往前凑,直到两人的鼻端毫无间隙地抵在一起。
他还在靠近,伴着一声似无奈似放纵的轻喃:“本想放过你的。”
音落,他轻柔地吻了上去。
那阵缥缈虚无的酒气,终于被他用该有的方式,吞咽得干干净净。
……
谢安醒来的时候只有脑子痛,上次全身阵痛的感觉,这一次倒是完全没体会到。
清醒的地点与上次无差,都是吕尧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