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少年脸色一黑,猛地抽回被碰到的手,正想站起来,但对方刚才耍诈使的那一脚的确致命,他稍微一动,就不受控制地又蹲了回去。
吕淮并不知道身后人此刻心里的想法,他看见前方的人朝自己逼近一分,喉结滚了滚,给自己打气一般地扬起头:“你不准过来!不然我真的打你了!”
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不假,吕淮朝着他挥了挥手中的钢管。
一阵微风从男生脸侧拂过,吹起他的碎发。
他一直没开口,看着吕淮的模样就跟逗猫一样,但吕淮的动作却是让他眼神一凛,一伸手,就抓住了他手中的钢管。
吕淮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握着一端猛地将钢管往地上一砸,咔擦,钢管直直裂成两段。
他咧嘴,笑得有些可怕:“这东西是这么玩的。”
吕淮一咬牙,朝着对方挥拳过去。
谢安教过他一些防身术,就是希望他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可以凭此脱身。
但吕淮不像谢安那般有力气,使出的拳打在毫无防备的人身上,只有一点痛意,影响不到什么。
再加上反应并不快,使出一拳后不会继续使出下一拳,所以等吕淮从那阵钝痛中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