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谢安你了,是兄弟就干了!”
谢安可不想一起喝,不等他拒绝,柳霖已经拿过罐子塞回赵至手里,诱哄般放柔声音:“谢安自己有了,不用你操心,现在到你喝了。”
赵至浑圆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酒罐子,满意地咧嘴:“那我喝啦。”
柳霖看着他将自己印过的痕迹重新覆盖上,眼底的暗色,越发深沉。
……
赵至俨然如谢安所说,是个一口倒的。
才喝三口不到,脑袋哐当一声,就砸在桌上了。
桌子硬实,他结实一撞,登时疼得直抽气,整个人还迷糊,除了委屈地低声喃喃,什么也不会做。
柳霖抬起他的脑门,在他撞到的地方轻缓揉着,赵至被安抚舒服,下意识往他那边靠。
吕淮凑到谢安边上,小声说:“谢安,我一直以为阿霖很嫌弃阿至,但我好像想错了。”
谢安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没有回话,柳霖察觉到他的视线,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撞上,谁都没有躲开,一股无形的诡秘气息在两人周围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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