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己背后能有一座靠山,可以让自己全然不在意地放心去倚靠?
但他知道,这不可能。
他温柔而认真地解释:“吕淮,他是你爸,我很感谢你们帮了我这么多,你们能给我一个新的生存之所,对我来说,已经是足够让我铭记一辈子的恩情了。我不希望因此而任由自己一直坦然接受你们的帮助,那样只会让我感到不安,也不是我应得的。我有手有脚,所以我想要的东西,应该是靠自己的力量去挣,而不是等着别人的给予。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的,对吗?”
吕淮不懂,他蹙着的眉头更紧了一分,细软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明显的伤心:“可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好朋友就是要共患难的啊,而且我爸也很喜欢你,你需要什么,跟我一样,直接跟他说就好了呀。你现在这样,不就是把我和我爸,跟你分隔开了吗?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了,一家人的话,不就是要互相给予对方自己能给的东西吗?”
谢安叹口气,他实在不舍得将更深层次的东西摆在吕淮面前,但如果不说,吕淮估计就要陷进牛角尖里。
“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更何况我们现在只是非血缘的关系。我当然也把你当成了我的家人,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法这么坦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