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至见他出来,一根鸡翅正好啃完,他随手将塑料袋套着的纸袋往谢安床上一放,起身去阳台收衣服。
谢安怕油会滴到床上,拿起塑料袋,用衣架吊着在赵至床边挂好。
柳霖走去柜前拿出眼镜盒,破天荒地取出眼镜布脱下眼镜仔细擦拭,赵至拿着衣服从他身后经过:“我买了炸鸡腿,给你放床上了,你擦完眼镜记得趁热吃。”
“嗯。”
柳霖一时没多想,直到赵至啪一声将洗手间的门锁上,脑中的某根弦才猛地连上。
他手上动作一顿,顾不上还有一半镜片未擦完,迅速将眼镜往耳朵上一架,走到床架边踩上脚梯一看,果然,袋子里的油从打结处渗漏出来,已经在床单上画出了一团油腻恶心的图形。
哼着歌的赵至身子陡然一颤,一股没来由的心慌从脚底爬上来,堵住了全身的每个毛孔。
有人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赵至,我和吕淮去趟超市。”
他奇怪,谢安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去超市还要特意和他说一声?
水声盖住两人的脚步声,隔了数秒,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你们回来了?”
响起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