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扭过了头,吕尧一手提着药,朝沉默的少年靠近,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的大半个后脑勺。
小孩今晚似乎有点不对劲,他没有细想,伸手拍了下谢安的肩膀:“怎么这么晚还来医院?是不是感冒了?”
谢安没有叫他尧叔,也没有回头,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先生。”
小护士从他靠近开始就红起了脸,她温柔地叫他一声,等他看向自己,才尽力保持镇定,主动替谢安回答:“他好像没有带钱包,刚才想问我能不能先让他回去拿钱,但是医院有这方面的规定,所以……”
没说出来的话,吕尧明白。
他掏出钱包:“那我帮他付了,一共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