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他安静等着,一边在心里倒数,三、二、一,走。
院子的铁门并没有锁,谢安推开,刚抬脚要往前,一阵几不可闻的呻/吟传入耳中。
那声音,像是一根有着又尖又长的指甲的利爪,在他脑中狠狠地挠下。
转头的动作像是电影里经常会放的那样,缓慢得像是需要耗费一辈子的时间。
终于看清前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心头有什么东西,哗一声,轰然倒塌了。
那根利爪,毫不留情地抓破他的脑子,在那脑浆迸发的缺口处,残忍地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他发出一阵疯魔似的惨叫,趔趄着那人冲过去,到了对方身边,慌张心乱地想要伸手去碰,又怕一不小心碰坏了,眼里流出的东西似乎具有腐蚀性,引得他满是痛苦地在原地无措打转。
地上腥味的血迹像是掺了火,烧得他视线之间只余一片通红。
一瞬之间,嗓子就已经沙哑得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又干又涩:“遇遇,遇遇,安哥来了。”
地上的人似乎累极了,细小的呻/吟声渐渐消失不见,谢安这一声唤醒了他,他挣扎着要抬起头,可脑袋上那个止不住血的窟窿,里面流出的液体将他浑身的力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