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为张容恒的话,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只要是喜欢,性别一样也没关系。
谢安没法真正感同身受,却又可以体会到他的绝望——那大概是一种,就算撞了南墙,也不愿回头的冲动。
“谢谢你的喜欢,我没法给你任何回应,但是张容恒,你不是变态。知道吗,你不是变态。”
“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但我祝愿你,一定能遇见更好的人。”
……
谢安一个人回到桌上。
吕淮把脑袋凑过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什么也没说,忘了自己的酒罐里还留着一半酒,抬手往前一伸,重新拿过一罐未拆的酒。
“我测测我的酒量,没挺过去的话,把我送回去。”
吕淮觉得他去了趟洗手间,整个人好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但还是乖巧地应:“好。”
……
吕尧脚上还踩着拖鞋,他黑下脸看着站在谢安边上一脸无辜的吕淮:“胆子大了?初中生就敢喝酒?”
吕淮糯声解释:“大家都喝了,但我没有喝。”
——只是沾了一小口。
吕尧抬手照着谢安脑袋就是一巴掌,动作一点也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