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的。
教导主任那把使了多年的剪刀早就钝了,一旦被抓到要剪头发,发型毁了是一回事,剪发过程让你要死要活才是致命的事。
谢安有幸体验过一回,从此安安分分理发,再也不敢把脑袋不知死活地往教导主任面前凑。
吕淮瞧着细皮嫩肉的,估计教导主任还没下重手就能被吓哭,更别说真正动手了。
吕淮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闻言有些惊慌地把脖子缩了缩,像是很抵触他说的话,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刘海。
那手白的,比谢安今早在食堂吃过的热乎乎的馒头还要诱人几分。
谢安在心里感叹一声,也不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行吧,反正也没被碰到,也就一年了,万一你运气好,真没被抓到,那也没事,你继续记单词吧。”
他转回身子,习惯性地伸手往抽屉里一摸,碰到一个陌生的方形盒子。
掏出来一看,是盒包装精致的糖。
对于自己抽屉里隔三差五地就能翻出各种小零食这件事,谢安早已习以为常。
第一次发现有人往自己抽屉里偷偷塞零食,是初一下的事。
他第一反应是有人塞错了,将装着零食的购物袋往外一扯,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