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都想在局子里多呆几天是吧!”
气氛这才得到缓解,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悻悻坐了回去。
民警坐到工位,慢腾腾地摊开本子开始做笔录。
殷致烁自认是受害加报警人,迫不及待地向警方阐述自己的悲惨经历。
两位民警刚听完他的发言后还对他的遭遇小有同情,可听完祁柚和言梵的打人原因,再看殷致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那你活该被打”的蔑视。
笔录做完没多久,调解室的门被人叩响。
乔椹琰清冷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眉目疏冷,携了几分初冬的寒意。明亮逼人的眼神穿过光与暗的界限,直直落在祁柚身上。
祁柚无意中与他对视,那种“我好像闯祸了”的心虚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无所适从地缩了缩脖子。
民警站起身,问:“请问是哪位的家属?”
乔椹琰深深地睇了祁柚一眼,进门走到她身边,“我是她的丈夫。”
老民警扫了眼祁柚,没好气地说:“哟,都结婚了?那还学人家小学生打架?”
“…………”
你才小学生呢!
祁柚略有不服,但碍于是被警察叔叔训话,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