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用力掐紧了,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膝盖颤颤微微的,埋入沙发间。
也便是俞州这般清冷的人儿,竟换了一毛绒质感的沙发,柔柔顺顺,倒也平生了几分暖意。
“想逃?”
太过刺激的快感令沉清辞无所适从,满脑子的念头皆是要逃脱了去,却被人一眼看穿,冷嗤一声,便是被俞州箍着腰肢往下坐。
花穴被迫张开嘴儿,吃下来。
“呜……”
被撑到极致,泪都落下来了,被人以舌尖舔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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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肉感觉我写得好生硬啊
写的时候一直在打嗝
去喝口水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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