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顿悟与茫然的复杂表情。
她又细细排查了半天,最终承认,自己的心思是有限的,若要完全解开此事,还需李玄慈相助。
一是需要他那j猾的脑袋,二是需要他高贵的权位。
十六矫情了下,又觉得何必浪费时间,既然早知道了必定要走哪条路,那么早走便早通。
她叩响了隔壁的门,李玄慈开门见是她,倒挑了眉毛。
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便能面se如常地主动来找他,倒是有些胆se。
但十六见到他的瞬间,垂下的指尖到底下意识颤了一下,李玄慈没有错过这个瞬间。
他抿了唇,眼里被挑起些兴趣,看来不是无动于衷。
“怎么,不怕了?”
李玄慈的笑含着些恶意,手指缓慢又刻意地划过她落下来的一丝头发,轻轻挽到她耳后,指尖若即若离触过她小小的耳骨。
李玄慈望着她后颈露出的一点莹润,和她不自觉收紧的唇角,心中愉悦地想着。
她此刻一定连骨头缝里都起了麻。
真有意思,就像野兽用利爪戏耍着受了伤、逃不掉的兔子,拨作一团白毛滚来滚去。
兔子却开口了,说道:“我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