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移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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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冯姑姑还留了便笺。
行了,不必看。
总管大人面无表情,突然发出一声轻笑,让招财进宝心里打突。
当祈渊往逢云塔行去时,他还有些弄不清自己为何发笑,到得塔下,见福缘提着夜灯,才忽然明白。
这逗狗耍狗虽有趣,也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冯梓跟他,其实是有默契的,也许是她曲意配合,但彼此都乐在其中。
可她并非表理不一的伪君子,该直言不讳时,也不客气。
这宫里哪怕是皇帝,也因着要倚仗他,绝不可能发自肺腑相待。
能为他卖命的招财进宝,心中或许尊敬效忠,但难免失去了真情真性。
只那看似无拘无束的冯梓........
总管大人,冯姑姑已在上头候着。福缘躬身道。
你下去吧。
祈渊还是小侍人时,也守过夜。守夜的工作说繁重不繁重,却吃力不讨好,且不说熬夜伤身,有点小状况便要被责罚,月钱又少,还常被其他太监欺负。
可当时的太监总管,却赏识他克尽职责,加以提拔。